第20章

“等我,柔兒,我現在就去接你!”說完,沈驚覺從白小小身邊如一陣勁風吹過。書房門關上,空氣裡都是悲傷的味道。十年暗戀,三年婚姻,她為這個家當牛做馬,為他一往情深,到頭來於他而言,隻是煎熬而已。如今,沈驚覺像刑滿釋放了一樣,絕情地拋棄了她,轉身迎娶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真疼啊,流乾一腔熱血,竟然還是捂不熱他的鐵石心腸。白小小狠狠抽了口氣,苦笑著搖頭,不甘的淚珠洇開了協議書上沈驚覺漂亮的名字。*晚上,沈驚...唐俏兒第二天醒來又吐了一波。

“小妹,我記得你以前酒量不錯啊,怎麼現在退化成這樣了。”唐栩忙遞上清水給她漱口,又拿來了醒酒藥等著投喂。

“三年沒喝了......突然喝大酒,誰能受得了!”

唐俏兒知道沈驚覺不喜歡一身酒氣的女人,所以跟他結婚這三年來她把酒也戒了。

“這知道是你喝多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懷了呢。”唐栩打趣她。

“嗬......我要真懷了沈驚覺的孩子了,哥哥們,你們怎麼辦?”唐俏兒眼眸間沉寂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那能咋辦,當然是我們幾個一把屎一把尿幫你拉扯大啊。孩子身體裡不管流著誰的血,他都是無辜的。”

唐栩雖然恨透沈驚覺,但他三觀很正,估計這也是司法人員的職業操守。

“放心啦,沈驚覺讓我懷他的孩子?他也配?”唐俏兒冷笑一聲,喝了口水清清嗓。

唐栩:“對了,昨晚發生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找了金澤馭的麻煩,沈驚覺好像......來了?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了?”

“好像......我還看見一個高品質帥哥,帥哥還過來幫我解圍了?唉,我當時太醉了,不然肯定加他微信。”

“那是霍如熙,昨晚我們去的,是他新開的場子。”

一聽這混世魔王的名字,唐俏兒興致全無,“算了,那小子狗見了都搖頭。”

“你後來被沈驚覺拖進男廁所了你知不知道?”

唐俏兒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你倆乾什麼了,我進去的時候反正你正抱著他在他身上擦鼻涕呢。”唐栩頻頻搖頭,不堪回首。

唐俏兒倒抽了口涼氣:“............”

“小妹,要不是你哥我及時趕到把你帶走,那孫子沒準就要把你給......”

“不會的,沈驚覺不是霍如熙那種男人。”唐俏兒煩悶地扶額。

“你這會兒還替他說話啊!”

“不是替他說話,他除了冷漠寡情,不解風情,討厭我之外,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唐俏兒說完這話,不由得心塞。

“嗬,不過沈世美昨晚也不知道抽哪門子邪風,竟然問我會不會娶你,還讓我彆玩弄你感情,說你是小門小戶的女兒禁不起愛情遊戲。”

唐栩唇角泛起一抹嘲弄,“你說他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犯賤?自己家菜園子澆了嗎還管人家雞喂沒喂。”

“等等,他為什麼無端跟你提這個?”

“因為他把我認成了大哥我就將錯就錯讓他以後彆碰我女人,哼,孫子氣不過吧。”唐栩得意地尾巴翹上天。

“擦,死去吧!”唐俏兒惱羞成怒,一拳糊在了唐栩的帥臉上。

......

林溯準備好了可口清淡的早餐,知道大小姐喝多了,還特意煮了蔬菜粥。

唐俏兒穿了條桃粉色真絲吊帶睡裙披散著長發便下來用餐,雖然裡麵穿內衣了,但還是太過於風涼性感了。

林溯嘭地臉紅了,忙彆過視線不敢細看。

“哎哎!你家還有倆血氣方剛老爺們兒呢,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唐栩拿顆薄皮的雞蛋滾著自己被打的臉頰,擺出一副辣眼睛的表情。

“我穿了三年的白裙球鞋都膩歪死了,現在我想穿什麼我就穿什麼,誰能攔我?”唐俏兒白眼一翻,狠咬了口麵包。

“為什麼三年隻能穿白裙子和球鞋?大小姐,你是去山村支教了嗎?你去教書會不會帶歪祖國下一代啊?”林溯特彆認真地問。

“要你管?!”兄妹二人異口同聲。

*

畫上了精緻的妝,穿上一套白色西服裙,腳踩JimmyChoo,唐俏兒再度化身絕美女老總去酒店坐鎮,一臉好氣色。

哪怕她的頭此刻痛得像被非洲大猩猩拍過。

坐在辦公室裡,唐俏兒回想起早晨和二哥的對話,心境有些錯雜。

沈驚覺昨晚,幫她解圍,又和唐栩說了那些話,真是關心她嗎?

嗬嗬,怎麼可能,他隻是看到曾經自己身邊奴顏婢膝的“大丫鬟”突然改頭換麵跟了新主人,勾起了男人骨子裡那自私的佔有慾罷了。她來見爺爺!”沈光景急聲催促。“爺爺,您這樣,毫無意義。即便現在我叫她回來陪您,我和她的婚姻也走到了儘頭,沒有繼續的可能了。”沈驚覺想著長痛不如短痛,與其拖拖拉拉不如直接乾脆點斷了念想,時間長了也就淡了。“啊啊啊!”沈淮南全身哆嗦了起來,直挺挺地向後仰去。這一下子,可把沈氏父子嚇到了,又是打電話叫醫生又是找藥一時間人仰馬翻。沈驚覺無法,隻能咬牙打給了白小小。結果。“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白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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