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降老公

癟的身材,卻沒將禮服裙撐起來,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再看那衣服……許夫人忽然擰起眉頭,扭頭看向許南歌。卻見兩人的衣服不僅僅是同色係,就連款式都差不多!許茵立刻安撫道:“很好看!”葉可柔就怯怯的指向許南歌:“其實,她穿的更好看……我,我是不是應該換一件?”這話一出,許茵就笑了,直接囂張的看向許南歌:“南歌,好巧啊,你和小嬸竟然撞衫了,不過小嬸是今天的女主人,你是不是應該將衣服換下來,表示下...“你已經結婚了,怎麼還來登記!”

“不知道重婚罪嗎?”

……

許南歌錯愕的走出民政局,拿著剛讓工作人員列印出來的結婚證。

陪她來登記的男人看著麵前漂亮到紮眼的女孩,惋惜道:“許小姐,你都結婚了,還錢僱我假結婚幹什麼?”

接著留下一句“定金不退”,匆忙離開。

許南歌抿著唇,還沒緩過神來。

她連戀愛都沒談過,怎麼可能已經結婚?!

低頭,再次看向手中的列印件。

證件照片上,女孩略有些拘謹,笑的勉強,眼角一顆淚痣,的確是自己,至於男人……

他五官濃稠,鼻樑高挺,薄唇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深邃的眼神盯著鏡頭,犀利的像是要穿透紙張。

即便是黑白列印照,也遮擋不住他的神秘和強大氣場。

再去看姓名:霍北宴。

……她確定自己根本不認識對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南歌拿出手機給列印件拍下照片,開啟微信,找到一個黑色頭像發過去:【幫我查一下他是誰。】

對方秒回:【收到。】

許南歌這才壓下心頭不解,騎上一輛破舊電動車,慢悠悠駛進一個豪華別墅區,來到許家。

今天是姐姐許茵的好日子,她的未婚夫將上門下聘。

家裡張燈結綵,傭人們井然有序的忙碌著,還聘請了幾個臨時工。

許南歌將車子停在角落,身後傳來臨時工和傭人的議論聲:

“她是誰呀?長的好漂亮!”

“噓,她是不被先生承認的私生女。”

“她媽媽是小三,當年在夫人快生的時候,挺著大肚子找上門要說法,導致兩人同一天生產。那個老女人臉皮可厚了,這麼多年一直找各種理由,賴在家裡不走。”

“南歌小姐倒是知道分寸,從初中就搬了出去,好多年沒回來了,不知道今天有什麼事……”

許南歌斂眸,佯裝沒聽到幾人對話,進入客廳。

母親李婉茹正守在門口,風韻猶存的女人見她進門焦急拽著她上樓:“先跟我去找你姐姐,對了,結婚證領了吧?”

許南歌嗓音淺淡,聽不出喜怒:“領了。”

雖然新郎換了人,也算領了吧?

“那就好,伱要記住自己的身份,霍子辰是你姐姐的未婚夫,那種頂級豪門,根本不是你一個私生女可以奢望的!隻有你姐姐,才配得上他!”

聽到這話,許南歌眸中閃過譏諷之色。

霍子辰是海城

李婉茹知道後,要求許南歌立刻找人結婚,徹底了斷和霍子辰之間的可能。

從小就是這樣……

隻要她和許茵有一點點利益的衝突,李婉茹都會要求她無條件退讓。

因為她是私生女,她的存在就是原罪。

小時候被洗腦,覺得承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

可現在她早已醒悟。

許南歌麵色凝重,一字一頓道:“我們說好了,這是最後一次。”

錯是李婉茹犯的,為了每天見到父親賴在許家不走的是她,想討好許茵的人也是她,許南歌不會拿自己的人生為她買單。

這次是趁機償還她的生育之恩,做個了斷。

李婉茹不耐煩:“知道了。”

說話間,兩人來到許茵房間。

俏麗的女孩如同公主般穿著華麗禮服,坐在沙發上挑選著首飾,滿屋子透著珠光寶氣。

許南歌一身寒酸,背脊卻挺的筆直。

許茵看到她打招呼:“南歌,你怎麼來了?”

許南歌還沒開口,李婉茹已搶先道,“茵茵,南歌今天結婚了。”

許茵驚訝:“這麼快?男方是什麼人呀,比子辰哥還好?”

李婉茹譏諷道:“怎麼可能!整個海城都找不到比霍少爺更有身份的人了!茵茵,她能找什麼好人家,就是個破落戶,都沒敢帶來,怕那副窮酸樣髒了你的眼!”

許茵聲音帶著醋意:“怎麼會?南歌這麼漂亮,否則子辰哥也不會追了她四年。”

“漂亮有什麼用?破鞋配破襪,她這種身份,也隻有不知道哪裡認識的下三濫肯娶她。霍少爺不過當她是個玩具,隨便玩玩,隻有茵茵你的身份才配得上霍少爺……”

許南歌蹙眉。

照片上那人的長相和氣質,怎麼也跟破落戶和下三濫搭不上邊吧?

但她懶得反駁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這時,許茵選好了首飾,她想穿上高跟鞋,卻發現禮服裙太緊,不方便彎腰。

許茵微微一笑,看向許南歌。

李婉茹立刻推了許南歌一下:“沒用的東西,怎麼還是這麼沒眼色!你姐姐不方便,還不快幫她把鞋穿上!”

許南歌:“……”

又是這樣。

李婉茹真當她還是小時候那個懵懂無知、被欺負了也不知反抗的小女孩?

她眉眼清冷,聲音隱含不耐:“你可以自己幫她穿。”

“許南歌,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以為嫁人後翅膀就硬了嗎?你那老公就是個吃軟飯的,以後還不是要仰仗許家!”

李婉茹嗓音拔高:“你現在不跟你姐姐搞好關係,總有一天你和你老公會求到她麵前!何況許家把你養大,你就應該為許家當奴作婢!”

這時,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是父親許文宗。

男人皺眉:“馬上有位貴客要來,你們在這裡吵什麼?”

許茵沒說話,裝無辜。

李婉茹則哭訴道:“還不是這個孽女,今天領了證就不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了……”

許文宗的視線就落在許南歌身上,皺眉道:“結婚了?怎麼也不讓家裡幫你介紹一個?結婚證呢?給我看看……”

麵對這個陌生父親的關心,許南歌頓了頓,從包中掏出那張列印件。

下一秒卻被李婉茹搶走:“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老公究竟叫什麼!”

許茵則好奇詢問:“爸,誰要來呀,讓你這麼緊張?”

許文宗想起那位,頓覺得蓬蓽生輝,他激動的說出一個名字:

“霍北宴。”

許南歌瞬間愣住了。

……誰?風,下意識想要摸一摸他的頭。可沒想到下一刻,追風卻驀地抬起了前蹄,揚天嘶鳴一聲,直接就對著許池墨的跨部踢過去!許池墨大驚失色,立刻後退了兩步,這才穩住了身體。其餘人不信這個邪,有一個身強體壯的人喊道:“嘿,這匹馬這麼野的嗎?我也來試試~”他直接拉起馬韁,翻身上馬。他是許池墨專屬的馬術教練,平時最擅長馴馬,可追風卻跟普通的野馬不同,在那人上馬後,它就立刻原地折騰。不過二分鐘,就直接把他甩了下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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