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她不要他了

上學時存在大量遲到早退、逃課等問題,平時成績都是0分,因此學校才做出開除你學籍的處分!”這話一出,許南歌還真愣住了。俗話說沒有逃課、早退的大學是不完美的,哪個大學生不會逃幾節課?她逃課的確很多,專業課老師教的太簡單,她乾脆不上課。但老師們發現她考試滿分,平時成績為0的話,也不影響整體,就沒有再追究。沒想到如今竟成為院長的把柄……許南歌眼神冷下來。梁教授也氣的全身發抖:“你真是無恥!我還是那句話,這...霍家。

許南歌的話並不會讓霍北宴覺得太過意外。

她向來是個灑脫的女人。

可霍北宴的心還是被狠狠揪住,他嘴巴張開,想要拒絕,想要說不,想要說再等等他,再給他點時間,他一定能夠想到更好的解決方案。

但還沒說出來,許南歌已經站了起來,目光定定的看著他:“我不是給你壓力的意思,隻是我想了很多,這或許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霍北宴繃緊了下巴,攥住了拳頭,“南歌,我……”

“你已經盡力了,你選擇我了,我知道。”許南歌看著他:“但你不能真的看著她去死。”

霍北宴皺起了眉頭:“我可以。”

“你現在可以。”許南歌卻直勾勾看著他:“可是未來呢?”

霍北宴一愣。

“你會對她心存愧疚,這份愧疚會一直深埋在你的心中,霍北宴,我不想讓你承受這樣的心理壓力。”

房間裡的光線很昏暗。

許南歌看不到霍北宴臉上的表情,她整個人卻處於一種頹的狀態,肩膀微微耷拉著。

她一字一頓的說道:“霍北宴,我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受。”

過去的二十二年裡,她一直生活在對許家的愧疚之中。

她真的以為是她的存在,導致許文宗和南靖書不能在一起,在許家當牛做馬了十幾年後,雖然終於離開,可其實心裡的壓力一直沒有放下。

每次麵對許茵時,明明告訴自己,自己沒錯,出身不是她能選擇的,可還是對她愧疚,在她麵前抬不起頭。

那是一種無奈的虧欠。

出身是。

生死也是。

人死了就沒了。

再怎麼後悔悔恨,也無法彌補了。

霍北宴看著冷冰冰的,可其實對身邊的人都很好。

葉可柔救過他的命,所以如果就這樣放棄了她,霍北宴的整個餘生將要活在對葉可柔的愧疚當中,許南歌不要他這樣。

霍北宴卻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顫抖:“可與之相比,我更不想失去你。”

許南歌卻垂眸,笑的灑脫:“霍北宴,清醒點。你知道這樣做,對你我都是最好的選擇。”

“我……”

許南歌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霍北宴的話被卡在了嗓子眼裡。

許南歌就笑了:“霍北宴,不要這麼沮喪,我還是比較習慣你霸道總裁的樣子。再說了……”

她聲音悶悶的:“這個婚姻本來就莫名其妙的,我總覺得背後有人搗鬼,如果我們離婚的話,或許幕後那人就忍不住跳出來了呢?”

她這些話的語氣都很輕鬆。

說完這句話,她就站直了身體,拍了拍霍北宴的肩膀,“好了,明天民政局,不見不散。”

留下這話,她轉身要走。

可胳膊卻被男人緊緊拽住。

許南歌沒有回頭。

她從來不是矯情的性格,但看到霍北宴被葉可柔拽著手,一口一個“哥哥”的喊著,說不吃醋是假的。

愛情本就是自私和佔有。

兩人一時間僵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北宴終於放了手。

許南歌這才離開。

她快走了兩步,進入了旁邊自己的房間。

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一滴眼淚頓時滾落下來。

人不能太貪然的。

像是她這樣從小苦慣了的人,現在不僅有了霍北宴,還有了南靖書做媽媽……

果然,命運給了你什麼,就會抽走你一樣東西。

許南歌上了床,將頭死死埋進了被子裡。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她應該控製著自己不動心的……

她沒有為開口說離婚而後悔,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開口,那麼最後先開口的人會是他……

現在這樣也好。

她沒有被拋棄,是她不要他了……

一牆之隔的房間裡。

霍北宴愣愣的站在門口處。

女孩決絕離開的身影,讓他感覺心裡空了一塊,他煩躁的摘下了領帶,走向陽臺。

這幾天有點降溫,海城的冬天竟然也到了零下。

他脫下了外套,此刻隻穿著襯衫站在那裡,看向許南歌的房間。

女孩房間的燈沒有開著……

她或許睡了。

也或許跟自己一樣,根本就睡不著。

霍北宴又拿出一根菸。

或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他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在輕微的顫抖。

點燃了煙後,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將那濃烈的味道吸進五臟六腑似得……

隻嗆的他咳嗽了幾聲,眼眶都溼了。

有什麼東西滴落在手上。

霍北宴瞥了一眼,就輕輕擦去。

……

清晨很快到來。

天光熹微,許南歌睜開了眼睛。

她不確定自己昨晚是否睡著,畢竟一晚上都有些渾渾噩噩,隱約間總是能聽到隔壁的咳嗽聲。

但老夫人的院子隔音效果極好。

她知道這是她的錯覺。

她起床,來到了門外。

剛好霍北宴也開啟了房門,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眼底下有明顯的疲憊之色,

半響後,許南歌臉上露出一抹笑:“早。”

霍北宴嘴唇動了動,艱難吐出一個字:“早。”

兩人都沒什麼胃口吃早餐,許南歌乾脆就道:“走吧。”

霍北宴張了張嘴巴,沒說話,轉身走在前麵。

兩人離開房間後,阿芳從兩人身後走出來,擔憂的看著他們,接著就衝到了霍老夫人的房間:“老夫人,先生和太太,他們好像不太好,我見太太還拿了結婚證,他們該不會是要去離婚吧?”

霍老夫人聽到這話捂住了胸口,可她這次卻沒有耍賴,也沒有說話,隻是嘆了口氣:“阿芳啊,我不能逼南歌,這件事是臭小子對不起她……”

阿芳聽到這話也紅了眼圈:“可是這麼好的太太……先生如果錯過了,這輩子都會遺憾的!”

霍老夫人立刻更心疼了,“別說了,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攙和吧!”

她側身躺在了床上,老人家的眼神裡流出了眼淚,忍不住罵了一句:“臭小子!”

……

許南歌跟著霍北宴來到了停車場。

兩人上了車,司機就開車往大門口處走去。

門外,霍家老宅和許南歌手下的快遞員,也同時到了。,你不要這樣,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不要攛掇著小叔讓大家分家好嗎?”劉美珍立刻喊道:“看看,這纔是豪門千金的氣度,北宴,你這個妻子私生女出身,怪不得這麼小家子氣!娶妻娶賢,就是她的嫉妒,害的我們走到了這一步!茵茵不追究了,我可不同意!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的孫子!爸,這件事你可能不能不管!”霍寶祥直接開了口:“霍北宴,既然你不肯鬆口,那這件事就我來做主好了,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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