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候,車子終於停下來了。阮沉瑾推開車門踉蹌著下車,本就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在看到巍峨高聳的厲公館後,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厲慎從車上下來,拽著僵硬在原地的阮沉瑾進了彆墅。挑空的大廳空蕩蕩,阮沉瑾的視線卻落在了那一抹空白的地方,那裡是她從二樓墜落,失去孩子的地方。阮沉瑾盯著那一處早已經被洗涮乾淨瓷磚,雙眼卻早已經被染紅,就連腹部也傳來了宮縮的疼痛,她的身體微微弓著,肉眼不可見的顫.栗著,雙手下意識的抱...很快,宮連赫聯想到了這是自己投資的節目,難不成是他那些對他愛不得的前女友們做的?

“你好,阮沉瑾是住在這間病房吧?”一道炫酷清冷的禦姐音陡然響起。

正在胡思亂想的宮連赫回過神來,疑惑地上下打量著她:“你是?”

“我問阮沉瑾在不在這個病房,你直接回答就好了!”禦姐音的安晴頓時變得暴躁,一個栗子爆頭打過去。

宮連赫那絕美的俊臉緊皺在一起,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粗暴的女人。

得不到答複的安晴心情非常浮躁,她從早上開始給阮沉瑾打電話,結果電一直打不通,直到忽然一條疑似軟喵喵謀財害命的新聞彈跳出來,安晴才發現出大事了。

安晴嫌棄的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好看卻有點呆滯的男人,她越過他往病房走去,要推門進去時,做完筆錄的警察們剛好出來。

“宮先生,我們已經做完筆錄了。”警察略過安晴,看向宮連赫。

宮連赫急忙回過神,走上前:“那這期間她可不可以自由行動?”

現在阮沉瑾隻是疑似嫌疑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人是她殺的,或者是她害死的,監控在他發現的第一時間就保護起來。

“可以擔保。”

“好的,謝謝,我送你們出去。”宮連赫鬆了一口氣,伸手往電梯方向指去。

安晴上下打量了眼這個花花孔雀,原來他就是前女友湊一桌打麻將都能打到長安城去的騷包宮連赫?

長得倒是比照片帥氣,不過她對花孔雀不感興趣。

她推門進了病房,看到阮沉瑾掙紮著想要去夠水杯,疾步跑過去,埋怨道:“想喝水怎麼不喊人?我們就在外麵等著。”

“你怎麼來了?”阮沉瑾沙啞的嗓音閃過狐疑。

倒了一杯溫水的安晴走過去扶著她坐起來,讓她就著自己的手小口小口的喝水,沒好氣吐槽:“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打算隱瞞我?我是那麼好忽悠的人嗎?”

“當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阮沉瑾眼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安晴見她喝完水了,才將杯子放下,讓她重新躺在病床上,遠山眉情不自禁的皺在一起:“你有什麼頭緒嗎?我能幫你做什麼?”

當務之急是要將阮沉瑾頭上的嫌疑人給摘下來,否則時間一久,按照網友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就算澄清了真相,恐怕也沒有幾個人相信。

“沒有……當時情況太突然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羅亞龍提到了我流產那天的事情,所以這兩件事是同一個人做的,但沒有證據……”

一回憶到那天晚上的凶險,阮沉瑾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張爺爺是羅亞龍害死的,可卻沒有證據!

如果不是厲慎,恐怕她也早就死在那個晚上了。

安晴蹙眉一臉嚴肅的思考著,如此看來,事情恐怕很麻煩。

這時,病房外麵響起了爭執的聲音,阮沉瑾一聽,發現除了宮連赫外,好像還有厲慎和白凝星的聲音。

他們來這做什麼?

看她笑話嗎?

“軟喵喵現在不舒服,你們回去吧!”宮連赫義正言辭拒絕,冷聲道,“傻狗,將你的人帶走,不然我找人來轟你們了!”

火大的安晴立馬起身,邊往外走去邊說:“軟軟你在這裡好好躺著,我出去攔著,絕對不會讓狗男女來打擾你休息。,出嫁的女人就應該從夫,你讓厲總開心了,咱們家的日子不就好過了嗎?”阮沉瑾安靜地聽著他的話,心裡苦笑。原來昨天厲慎說她敢離開的話試一試,以及早上剛說的“很好”這句話的意思。儘管厲慎是厲家的私生子,但他超高的智商為他在商場上贏取了一大片掌聲,禦下之術更是任何人都比不上。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這種是人都能看出來的計量,她的父親阮金鵬卻很享受其中,甚至覺得這是厲慎給她們家的恩賜。阮沉瑾深吸了口氣,問出了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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