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可不隻是有很多水族

?也是你們外來不知事,這易先生乃是一位奇人,他那一雙眼睛,能見鬼神,若你們在山中見到的確實是他,那麼茶棚玄奇之事應當是真的了......”楚航神色莫名,能見鬼神之人?“不對,舅舅,您怎麼好像還是沒相信我呀!我還不如一個外人能......”楚航說著說著話音被掐斷在喉嚨裡,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一個過廊處,易書元正從那邊緩步走來。“舅,舅舅,就是他,他就是那位儒生!”吳明高不理會外甥的大驚小怪,笑著向著易書...第818章

可不隻是有很多水族

今日的大秋寺中,被大秋寺所在的安國上下尊為無法神僧的方丈大師,忽然從禪房中起身,隨後匆匆走到了禪房門口看向外頭。

“方丈大師!”“方丈師父,您怎麼了?”

守在外頭的和尚,以及原本一同在方丈禪房中誦經的幾個大小沙彌,也紛紛都驚愕出聲。

無法和尚臉上露出笑容。

“善哉善哉,今日有喜!”

無法和尚穿上僧鞋快步走向外頭,一路上大秋寺的僧人紛紛向他行禮,而一些香客看到了也一個個多有敬重行禮的。

大秋寺之所以受人推崇,絕非是因為其一直以來佛法氛圍濃厚,更是因為戰亂之年不知道庇護了多少百姓,更有一些特別的傳說。

而神僧無法方丈更是在周遭鄉人口中是在世的菩薩,很多人來大秋寺不光是來拜那些佛殿中的泥塑的,更多可能是來拜無法方丈的,隻是可能也是因此,無法和尚近年來倒是露麵較少了。

待到無法和尚來到大秋寺山門處,那邊臺階下已經走來一小群人,領頭帶路的正是一襲白衣的雪天。

雪天雖然叫方丈為師父,但他並不著僧衣也不剃度,在大秋寺也有十分特殊的地位,少數香客知道部分大秋寺輩分很高的長老見到雪天都十分敬畏。

“師父——您看誰來了!”

雪天抬頭高興地喊一句,同時也下意識用雙手去託腦袋上的小貂,生怕他因為自己仰頭滑下來,不過這會灰勉後肢一蹬,已經跳回了易書元的肩頭。

無法和尚直接走出山門快步沿著臺階向下,遠遠已經向著幾個來人行佛禮,來的這幾位,隨便一個都是名號傳遍三界的人物。

那位易先生身邊的白衣男子,不用說老和尚也猜得出來,定是那白君!

“無法大師,別來無恙啊?”

“幾位施主能來大秋寺,貧僧喜不自勝,請!”

易書元等人到了山門所在,無法和尚身邊已經有許多寺中和尚聚集在稍外圍的位置看著的僧人,也有一些香客好奇望著。

如今的安國皇室來大秋寺,方丈大師都未必會出山門去迎的。

不過當老僧和幾人來了之後,也無人敢多問,也隻是有僧人香客在小聲議論,直至眾人消失在後院僧房處。

——

大秋寺後方有一小峰尚有禪亭一座,眾人也正好延階上去坐於亭中,煮上清茶配以素點心就是相敘最好的場合。

雖然是因為雪天的事情而來,但到了大秋寺,聊龍族修行反而少,聊此地近況反而多。

“晏地九分天下,到如今形成相對平衡的格局,是這片土地上各方掣肘的結果。”

無法和尚這麼說著,一邊的雪天則殷勤地為坐著的幾人倒茶,當然也不會落下灰勉,而他自己則是站著。

易書元略微掐指一算,心中便也明晰一些事。

“或許也少不了大庸的暗中使力吧。”

無法和尚點了點頭。

“自然是有的,安國立國前幾年,大庸禮部官員也曾多次到訪,甚至來過大秋寺。”

易書元甚至能覺出其中最大的推手便是以俞子業為首的一些官員,不欲晏地過亂,亦不樂見晏地一統,如今這樣剛剛好,也能互通商貿。

至於國土,大庸的國土已經夠大了,大到某種程度上已經造成了很大負擔,得到草原除了牛羊牲畜和馬匹,其他的很多都得靠南方往北輸送。

草原和西北諸地最大的好處不是一些特產,而是當年一舉瓦解草原諸部對草原南方大庸東方晏地的掠奪和侵吞威脅,以後也是巨大屏障。

所以俞子業等官員認為晏地不能亂了,九國之存足以用國際商貿互惠的方式,養活大庸西北幾大都護府且有盈餘。

這便是大庸定邊奇策,或許這也是庸邵元年間,幽宗自認的大功績之一。

當然幽宗項儀這功績主要體現在,最終手下留情沒有推翻廣大官僚都贊同的決策,而不是迎合自己派兵伐大晏的想法。

但不論如何,即便是如今的狀況也比完全的混亂要好得多,至於以後會如何,誰知道呢。

“這麼說和尚你現在地位不低啊,大秋寺也是安國第一寺,皇室都來聽你的意見?”

灰勉笑著這麼問一句,老和尚還沒回答,雪天就已經開口了。

“而如今的安國統轄原本大晏的一州半之地,總計十三府,也是如今的十三州,無人不知大秋寺,故晏九國中,凡是有些學問見識的,都不會不知道大秋寺的名頭的。”

雪天說的一州半十三府和大庸的可不一樣,原本大晏的州界和大庸定義的州界就是有很大不同的,比大庸的州要大很多,所以州的數量也少得多,可能州內一府的界定才和大庸的一州差不多。

而如今的晏地九國,為了讓自己所轄之地聽起來多些,無不仿照大庸,改府縣製為州縣製,隻有京師等少數地方去除一些縣,改原本府城為京城。

老和尚也是微微一笑。

“蓋天下為帝王者,望民心所歸則重禮儀知廉恥,貧僧能說上幾句話,若是利慾迷心,貧僧於他們眼中也不過是個老和尚罷了。”

“說的也是。”

易書元笑著說了一句,齊仲斌在一旁若有所思,想起了此前庸幽宗的荒唐。

雪天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敖珀,但後者始終平靜,時不時才會喝一口茶,話都很少講。

在大秋寺,易書元等人和無法和尚聊了很多,不少事也算有趣,更多事令人唏噓。

很久以前,大庸人仰慕大晏,之後許多年間,兩地心態發生變化,晏地優越感尚存,庸人已經祛媚,兩地互有敵意。

而如今,晏地九國,多有從文化習俗等各方麵仰慕大庸的風氣,言大庸而論上國者不在少數。

真就風水輪流轉!

大秋寺方丈親自出寺遠迎貴客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山外道興府中,也即京城之內,安國皇帝得聞此事,第二天專門派人前來大秋寺,想要看看這貴客是何方神聖,甚至想要把貴客請來皇宮。

皇帝派近侍太監前來,大秋寺的僧人自然是不敢阻攔,不過一直到了大秋寺後院各處,最後終於來到了山峰上的那個禪亭。

隻是太監看到的隻是空無一人的亭子罷了。

“公公,貧僧早就說了,方丈大師和幾位施主不在此處!”

跟在後麵的和尚看到此景,心中也是安定下來,老太監回頭望向他。

“那大師和那些貴客去了哪裡?陛下有請難道他們還要抗旨不尊嗎?”

“貧僧不知,公公還是回宮覆命去吧!”

和尚這麼說了一句,然後轉身下了山峰去了。

實際上,老太監也就是嚇唬人的,安國立國先帝的臨終傳位詔書中都說對大秋寺不可無禮的。

而昨天天晚些時候,寺內相談甚歡的眾人已經入了《山河社稷圖》,外頭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找到的。

在洞天山河界中,一條雪蛟暢遊在無窮的水域之中,或翻江倒海,或掀起巨浪,在外頭從來都沒有這麼暢快放縱的地方。

畢竟雪天不屬於東海龍族,身為龍族的他反而比尋常水族受到更多掣肘,但如今不會了,他已經從實質上成為白君庇護的龍族。

“昂——”

龍吟聲中,雪蛟破開大水衝出水麵,身上的鱗片都閃爍著光輝。

遠方山頂上,易書元等人就站在此處,老和尚默默唸經,齊仲斌和灰勉則笑嘻嘻看著。

灰勉這會看向無法和尚笑著說了一句。

“資質本就不差,當年懸崖勒馬,後受佛法薰陶,和尚,你這徒弟不錯!”

就連很少說話的敖珀此刻也淡淡附和了一句。

“確實不錯,也多謝大師讓敖某有了一位下屬龍族!”

“善哉!能得龍君與灰前輩讚賞,乃雪天與貧僧之幸也!”

灰勉忽然跳到了易書元肩頭,小聲傳音道。

“先生您終於不是光桿子龍君了,您不是還有一對尺木嗎,要不要以此寶為基礎設法多弄些龍族水族?我說的是那老黑龍的,可不是您自己的!”

易書元右手屈指往肩頭一彈,在灰勉都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將彈飛到它頭上。

“嘶”

灰勉疼得直揉頭,旁邊的無法和尚都笑著裝沒看到。

“屁話,我還能把自己的拔咯?那尺木原本我是想過能否煉製出化龍丹來的,隻是經歷過走水,方知化龍不易不可輕視”

“嘿嘿嘿,我就是這麼一說.隻是覺得那寶貝一直放著也挺可惜的.”

灰勉這麼笑著,易書元也是笑了笑懶得理它,不論是煉製法寶還是作為丹材,尋常之物還好,越是特殊的東西有時候不是想什麼就是什麼,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以及靈犀一點。

當年易書元得到北海老龍的尺木,曾想過煉製化龍丹以助自己的白龍變化為真龍,當然事實證明化龍比想象中難得多,但戲劇性的是不藉助丹藥之力他化龍也成了。

“昂——”

龍吟聲打斷易書元的思緒,雪天裹著雲霧而來,到了山上又化為少年模樣,他現在臉上笑容滿麵,心中也分外滿足。

其實有時候龍族修行隻需要輕輕點撥一下,再以血脈感受本能的傳承,就足以受用終生,這會的雪天也將原本的許多困擾解開,關鍵是也能將佛法和修行融會貫通了。

“龍君,仙尊,這裡靈氣充沛,我發現山河界中的水域裡很多魚兒都有三分靈性,或許將來會有很多水族的!”

一邊的無法和尚看著無邊的天地,不由感慨一句。

“可不隻是有很多水族,這本就是另一方天地了!先生道之玄妙,貧僧歎為觀止!”

(本章完)隻是說書技藝出眾,丹青也有造詣!而且易書元之畫,技不突出,但意卻更顯,他並不畫深了,那太考驗水平了,隻是此刻寥寥幾筆的感覺卻十分到位。隨後他就停筆了,隻留下畫捲上簡單的水墨這色。“邵先生以為,若有人住在此處,該是何人?”邵真細細觀畫,深感畫中之意境,心有所想便脫口而出。“悠然情景之所,不是隱士大儒,就是得道高人!”“那麼這位高人的細節你是否能畫出來?”邵真聞言微微皺眉。“倒是能虛構一個人物,隻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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